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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过年了
看看,看看,过年了。
今儿个是年三十,屋里屋外都很静,到底是旮旯弯里,鸟不拉屎的地方,屋外的外地人回家了,屋里的本家人还在为今天晚上的“节目”
积蓄睡眠。
有人说过(其实就是我说的啦):过年只不过是给商家一个赚钱的机会;给贪官一个受贿的幌子;给大人一个聚赌的借口;给孩子一个狂欢的时段。
除了静,还是静。
偶尔有那么几声烟花爆竹噼里啪啦“开花”
的声响,却又更静了。
以前是很爱过年的,三十日一大早,叔叔伯伯,阿姨姑姑热热闹闹的忙活起来,小孩子人手一支香,爆竹声就不绝于耳了。
到了晚上,大大小小的人聚起来,一个大圆桌都几不下,我们一边吃一边说笑,小孩子靠吉利话赚压岁钱,人人都有,永不落空。
可后来大人分家了,孩子长大了,房子修多了,人也更显少了,一个电话可一少回来好几个人,圆桌也束之高阁了,过年似乎不成个事了。
电视在放歌,“每到大街小巷,每个人的嘴里见面第一句话,就是恭喜恭喜,恭喜恭喜恭喜你呀……”
多喜庆呀!
屋外又有人在放爆竹了,是家里有人回来了吧,恭喜恭喜。
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,老一辈的故事,礼节,套路我都爱听、爱学,可没听他们说过年得这么过呀?
也许叔叔今天必须的加班,也许哥哥买不到车票了,也许阿姨自家做了团圆饭,他们都不回了。
楼上楼下、各个房间、掰着指头数了个遍,还是没够,一桌都坐不满。
过年呀。
奶奶在晒太阳,也是在望那条儿女回家的路吧。
这几年日子好过了,奶奶每年过年都会准备一对的年货,她自己一样一样的办,腌鱼、腊鸡、八宝饭,连饺子都要自己包,说是速冻的少了个味。
少了啥味?她年货越办越多,吃的人却越来越少了。
她心里也少了个味了。
爸爸起来,进了厨房,锅碗瓢盆响起来了,有节奏却也单调。
等我的爸爸妈妈老了,是不是也得守着一堆年货,望着那儿女归家的路?
老人不图儿女为家作多大贡献呀,一辈子不如意就图个团团圆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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